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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娇妻清禾(1-83+番外1-65全)》 作者:jay325 [连载中 第八十三章 无能狂怒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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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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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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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八十三章 无能狂怒
文章作者: jay3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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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三章 无能狂怒

  张鹏像条狗一样跪在床边,上半身探得老低,脸都快贴到清禾的脚背上了。他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:“清禾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打我骂我都行,别不说话啊…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,我保证这次一定把你操舒服!”
  清禾没有开口。她已经一言不发了好一会儿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,两条腿并着,低着头看张鹏。她的眼睛很清,黑眼仁里映着头顶暖黄的光,那光照得她整张脸柔和,却让张鹏心里更没底。
  张鹏见她不吭声,心里一阵阵发慌。这种安静比刚才那两巴掌还难受。他这会儿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下。这么好的机会,他居然又他妈秒射了。张鹏越想越窝火,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,暗骂自己不争气。他想,自己要是个女人,碰上这么个男的,说不定比清禾还看不起他。
  可是张鹏这么脸皮厚的人哪里会就这么放弃。他眼睛偷偷往上瞟。清禾虽然冷着脸,却也没再提要走,甚至衣服也没穿,全身上下还是热腾腾赤裸着,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两条腿缝里那地方在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。张鹏只看了一眼,喉咙就有些发干,裤裆里那根已经彻底软下去的东西又不甘心地动了动,却没有硬起来。
  他不敢再等。再等下去,清禾真要走了,他就什么都完了。张鹏索性不再多话,直接上手。他两手掰开清禾并着的双腿,她没阻止,只把脸偏到一边。张鹏张嘴就含住她一边奶头,嘴唇包着那点软肉,舌尖抵着奶尖来回拨,同时右手伸到她两腿中间,手指拨开那两片还湿着的阴唇,然后插了进去。
  清禾的身子微微弓了一下。她的阴道里还留着一片温热,嫩肉从四面八方把张鹏的手指裹住,吸得紧紧的。张鹏只进了一个指节,就感觉到那里头的水顺着他手背往下淌。他缓了缓,把整根手指送进去,然后慢慢抽插起来。一边插,一边用手摸她的奶子,揉搓成各种形状,想用这种方式重新把清禾的情欲勾出来。
  清禾忍不住叫出声来,但是依旧不愿意搭理张鹏,任由他自己在那儿忙活。
  我也希望张鹏可以振作起来,毕竟我还想看春宫大戏呢。
  “嗯——”
  清禾从喉咙里溢出一声。这声很轻,像从很深的地方飘上来的,带着点鼻音,软软的,还有些慵懒。她两条腿下意识地夹了夹,又慢慢张开。张鹏的手指插得更顺了,穴口一缩一缩地吸他,像是舍不得他走。他也不敢停,指头在里头曲起来,去寻那处软肉,嘴里含着奶头不放,舌头绕着小颗的乳尖打转,一会儿吮吸一会儿舔舐,把她的奶子吃得湿了一道道水痕。
  清禾的呻吟开始一点点多了起来。她仍旧偏着脸,不看张鹏,只有喉咙里的声音慢慢压不住。她的阴道在张鹏的抽插下越来越湿润。或者说她本来就湿,压根没干过,只是刚刚被张鹏那种糟糕的表现给气到了,才让她暂时熄了火。这会儿张鹏的手指灵活地在她蜜穴里挖弄,一下下刮在内壁嫩肉上,像要把她下面的欲望重新点着。她的呼吸越来越重,两条腿也无意识地张得更开,整个下身都开始往张鹏手上送。
  “嗯……唔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  张鹏见清禾再次动情,心里又惊又喜,像将死的人突然抓到了浮木。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,这回一定得好好表现,把清禾操舒服,不然自己就真特么成了废物了!他一边吸着清禾的奶,手指动得越来越快,下面的水顺着他的指缝“咕叽咕叽”地响。他一边弄,一边抬眼看看清禾,她那脸已经红得不行,眼睛半闭着,嘴唇微张,胸口上上下下起伏得厉害。
  “唔——嗯哼——唔嗯——”
  清禾被张鹏的手指挑逗得受不了。她的小腹一阵阵抽紧,阴道里空虚得厉害,几根手指已经远远不够。她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伸进来,好把里面那股痒全都压下去。可她偏不肯说,只拿腿去夹张鹏的手,又挺着腰去顶他,动作越来越急,越来越难耐。
 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,开了口,声音 带着羞恼:“你真是烦死了,又来弄我,把我弄得不上不下,然后你又不行!”
  张鹏听清禾终于又搭理自己,心里那点惶恐散了大半。他陪着笑,手还插在她逼里,不敢停,一边抽插她的蜜穴,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抓自己下面那根软塌塌的东西,握住它不停撸动,想让自己重新硬起来。他保证说:“嘿嘿,清禾,你就放心吧,我刚刚就是一时失误。你知道的,我很厉害的,上次把你搞得很舒服啊。只是刚刚确实是太舒服了,所以没忍住。你放心,一会儿我肯定让你舒服,不然我就直接自~刎~归~天!”
  清禾低头看了一眼张鹏那根还有些软趴趴的鸡巴,越看越嫌弃,皱了皱眉,说:“你还行不行啊……”
  她的语气很是冷淡了。张鹏嘴上一连声地保证,其实心里急得不行。他发现他越急着证明自己,那下面就越没反应。他都已经撸了半天,手掌从龟头到根部来回搓,那东西仍旧半软不硬,像条没睡醒的肉虫,硬不起来。张鹏心里真是又气又慌。他的身体她知道,从前在会所找女人的时候从没这样。他自认为性能力算是非常强悍的,可偏偏每次跟清禾做,最终都会发生这种事情。娘的,他不会是阳痿了吧?应该不可能,他觉得肯定是因为两次和清禾做爱,结果都秒射,这让他都有了心理阴影,才导致现在硬不起来。
  他正胡思乱想,手已经酸了,下面还是那样。清禾却等不及了。她下面被张鹏的手指弄得情欲高张,穴里水漫金山,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。她真的很想做爱,想被硬邦邦的鸡巴插进去,一路顶到最里面。她想要张鹏操自己,不是因为多喜欢他,她想要满足老公的那点癖好。可他硬不起来。她心里也着急,难道今晚的指标就要完不成了?
  张鹏此时也急得满头大汗。他额角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,脖子都湿了一片,脸因用力而涨得通红,那副样子又狼狈又可笑。清禾见他这个样子,轻轻地叹了口气,拉过他的胳膊,说:“你躺下。”
  张鹏不知道清禾要干什么,但还是很听话地躺了下来。他四肢摊开,喘着粗气,那根半软的鸡巴歪在小腹上,被灯光照着,显得又小又蔫,十分丢人。他还不忘嘴硬:“清禾,你看,就快硬了……”
 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,想那根东西能跟着翘一翘,可那玩意儿只晃了一下,又软软地塌了回去。
  “真没用。”
  清禾很嫌弃得白他一眼,翻身到他身侧,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张鹏那根软鸡巴。她的掌心光滑温热,手指收拢,把那根半软的东西整个包住,然后一下一下地上下撸动起来。她的表情还是冷冰冰的,没有给张鹏半点好脸色。
  “哦——”
  张鹏的鸡巴虽然还软着,可被清禾主动这样握在手里,他还是浑身一哆嗦,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。那只小手软得不像话,包着他那里一动,他就觉得尾椎骨都在泛麻。他忍不住叫出声:“哦——哦——清禾——”
  清禾没说话,手上越动越快。她的手掌握住鸡巴,从根部撸到龟头,又快速滑下,再撸上来。她不时用拇指在张鹏的龟头上画圈,那个地方最敏感,稍稍一碰,张鹏就跟着打颤。后来她干脆把指尖抵在他马眼上,轻轻地往里头钻,一下下地磨。张鹏被弄得腰都挺了起来,嘴里不断发出畅快的呻吟。
  “哦——哦——清禾,好舒服啊——你真会弄啊——”
  可让两人都感觉有些无语的是,他叫的这么爽,但他下面却并没硬多少。清禾揉了半晌,那鸡巴还是半软地握在她手心,只是比刚才多了一点分量。清禾心里无奈又烦躁,又伸出另一只手,托住张鹏的卵袋,把那两粒沉甸甸地卵蛋托在掌心,用了点力去捏。这一下张鹏直接哆嗦起来,两条腿都绷直了。
  “啊——好舒服——清禾,快硬了啊——快了——哦——”
  张鹏舒服得直叫。清禾见这招有用,便更卖力地撸动起来,速度也比刚才快了许多,另一只手掐着他卵袋根部,一下下揉捏。张鹏的脸红得能滴血,大张着嘴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叫声:“啊——好爽——清禾,你真会打飞机啊——速度快一点啊——哦——”
  清禾不理会他的浪叫,只专心做自己的事。她的手掌飞快地套着,鸡巴被撸得开始充血,血管一点一点鼓起来,龟头也从包皮里撑出来,颜色慢慢变深。捏着卵袋的手又加了几分力,张鹏疼得皱了下眉,可更多是爽。他那根鸡巴终于在清禾手里有了点硬度,从软趴趴的状态,又慢慢立起来。这让张鹏非常的兴奋。
  “清禾——清禾——哦——”
  张鹏随清禾的动作慢慢挺动腰身,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她手心里送。他一边叫她的名字,一边喘得像牛。清禾见他重新硬了几分,脸色总算缓和下来,不再像刚才那样冷冰冰的。她拉起张鹏的手放到自己身上,示意他摸自己。
  张鹏哪里会客气。他喉咙里咕哝一声,手就爬上清禾的胸,握住她一只奶子用力地揉。那两团肉饱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,掌心摩擦着乳头。他的呼吸愈发急促,哑着嗓子叫道:“哦——清禾……清禾——哦——”
  清禾一只手仍在下面给他撸鸡巴,另一只手撑在张鹏胸口,由着他抓自己的奶。她自己的呼吸也不稳了,脸上浮着红晕,眼睛水汪汪地垂着。张鹏那根鸡巴在她手里越涨越大,越来越硬,龟头直挺挺地冲上。清禾看了眼那根已经恢复七八分的鸡巴,又看了看张鹏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,心里的不满才慢慢散了。
  “清禾,我行了……我真的行了。”张鹏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的这句。
  清禾松了手。张鹏立刻坐起来,一把就把清禾抱进怀里。他身上非常火热,布满了汗水,臂膀将她勒得死紧,对准她的嘴就亲了一口,含含糊糊地说:“清禾,你真好,谢谢。”
  清禾没推开他,只轻轻叹了口气,说:“哎,你啊,能不能争点气。”
  “嘿嘿,我一定争气!”张鹏见她态度软下来,顿时又提了劲,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笑。他好像已经把自己秒射的事忘得一干二净,露出那副又厚脸皮又急切的模样,“你一定很想要了吧?来,看我不操死你!”
  他脸上还红肿着,再配上这猥琐的笑容,显得十分滑稽。清禾也懒得再骂他了。她的身子早就被撩拨得滚烫,下面水流得不像样子。她顺着张鹏的劲重新躺在床上,两条腿自然地分开,把还湿得发亮的穴口正对他。她拿眼睛横了张鹏一下,说:“哼,这次如果你再这样,以后你就别想了!”
  “清禾,我办事,你放心。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吗?上次你都被我操得高潮了那么多次。嘿嘿,这次只是小失误!”张鹏一边说,一边爬进她两腿间,大腿根那一片肉贴着清禾的腿,感受着丝滑。他低头凑近,眼睛在她下面扫来扫去,差点又看得入迷。
  “好了,快来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清禾催促道。她这会儿表情柔和了许多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点撩人的意思。她抬起一只手,冲张鹏勾了勾手指,声音软得能拉成丝,“快过来……操我……”
  这几个字一出来,张鹏像浑身着了火。他下面那根已经硬透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,龟头涨得紫红,马眼也兴奋地吐出一点水。他再也忍不住,翻身压到清禾身上,嘴冲着她的嘴就啃了下去。清禾“唔”了一声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嘴张开,让他的舌头钻进来。张鹏吻得又凶又急,舌头横冲直撞,清禾也不躲,反而把舌尖递上来,和他的缠在一起。两人亲得“啧啧”出声,清禾的腿已经不自觉盘到了张鹏腰上,小腿在他后腰磨来磨去。她的手甚至伸到张鹏胯下,重新握住那根火热的鸡巴,给他慢慢套了几把。那东西烫得她手心都发软。
  张鹏亲了好一会儿,才恋恋不舍地从清禾嘴上离开。两片唇分开时拉出一根透明的银线,落在清禾的下巴上。他喘着粗气,坐直身子,拉过清禾两条腿,一左一右架到自己肩头上。清禾的穴正敞在他眼前,那里已经泥泞不堪,洞口微微红肿,两片阴唇向两边张着,中间亮晶晶一片水光。那里还会一下下地收缩,像在无声地邀着他进去。张鹏只看一眼,就觉得自己的鸡巴要炸了。
  “这回我肯定行。”张鹏咽了口口水,见清禾没有提戴套这件事,索性也假装忘记,然后扶着鸡巴就抵到了清禾的穴口。
  他先将龟头在穴口磨了一圈,那里热得像个小火炉,淫水把他的前端浇得湿滑。清禾的阴唇软软地贴上来,像两片湿热的嘴唇,含着他的龟头不肯放。张鹏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,他咬紧后槽牙,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。不能再秒射了。这次一定要支棱起来。妈的,不然老子一辈子不玩女人了。
  **
  我眼睛直直盯着里面。这会儿他又重新把鸡巴对准她的穴口,我下面的鸡巴早就从裤子里放了出来,硬得发疼,龟头上亮晶晶的,刚刚射精的时候把裤裆都给弄湿了,这会儿很不舒服,但是我没有回屋去清理,因为我实在舍不得眼前的画面,害怕错过什么精彩的瞬间。
  说真的,刚才看张鹏软着不中用,我比他本人还急。现在他像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,即将插进去,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
  张鹏,你他妈这回能不能别拉胯,可千万别又几梭子就射了啊,不然你不但对不起清禾,你还对不起我!今晚我可是刻意给你创造的机会啊,你可得好好表现,把我老婆伺候爽了。
  **
  屋里,张鹏用龟头在清禾的穴口来来回回地摩擦。那口小逼水多得像开了闸,他每滑一下,就带出一片黏腻的水液。有时龟头往上蹭到那颗还肿着的阴蒂,清禾就猛地一颤,“嗯”地叫出来。她很是焦急,已经等不及了,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,去追他的鸡巴,想要张鹏快点操弄。可张鹏偏不急着进,拿着那根东西在她的穴口和阴蒂之间拨来弄去,跟她较劲似的。
  “嗯——别玩了——快点嘛——”
  清禾已经忍不住了。她今晚被张鹏这样吊了好几次,下面像有火在烧。她的腰越拱越高,屁股在床单上磨来磨去,声音都快哭出来。一开始她确实因为我在外头,浑身都放不开,连叫都不敢叫。可刚才因为张鹏的秒射,弄得她不上不下,这会儿又被张鹏这么一折腾,哪还顾得上那些。她现在满脑子里就剩一件事,就是让这根鸡巴赶紧进来。
  “清禾,我要操你了——”张鹏红着眼,声音低沉穿着粗气。
  说完,他把龟头对准那道滑腻的穴口,屁股往下一沉。
  “噗——”
  半个龟头挤了进去。清禾“啊”地叫出声来,腰往上一挺,脚趾全蜷了起来。张鹏也被那紧致夹得浑身一激灵,忍不住“卧槽”了一声。可这回他稳住了,没再像刚才那样一进去就射。他咬死牙关,腰上又加了力,再猛地往前一顶,整根鸡巴齐根没入。
  “噗——”
  粗长的鸡巴一路破开清禾紧窄的腔道,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,最后重重卡进她的子宫口。清禾两条腿在他肩上猛地绷紧,上半身从床上弹起一点,又重重跌回去。她张着嘴,却没发出完整的声音,只从喉咙深处泄出几丝断续的气音。阴道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,连一点空隙都不剩,传来一阵饱胀感,让她身子不禁颤抖。
  “啊——啊——嗯——”
  清禾回过神来,那阵要命的饱胀感才转化成快感,从阴道一直窜到小腹,再散到全身。她拱起腰,脚趾舒爽地蜷着,两条小腿不自觉地绞紧张鹏的脖子。这种填满的滋味太美妙了,舒服得让她头皮发麻,连脚心都在冒汗。
  张鹏也叫起来。他的鸡巴被女主的阴道死死裹着,那里头潮湿、温暖,异常的紧致,还有一股巨大的吸力,那种熟悉的销魂感比上回还要强烈。他爽得眼前一阵阵发白,小腹里像有电流乱窜。但这回他很争气,没有当场缴械。他埋在她最深处没有动,也不拔出来,只闭着眼睛,大口大口地喘气,去感受她体内一波波的收缩。
  “呼——好紧啊——呼——”
  张鹏长长吐出一口气。这口气里有舒服,也有放下心来的意思。说真的,他在插进去之前,心里虚得要命。他怕自己又和刚才一样,顶进去就发射,那今晚就真成笑话了。可现在没有。他完完整整地插在清禾的最深处,鸡巴硬得厉害,整根被穴肉裹得密不透风,甚至张鹏觉得,自己现在非但没有要射的意思,反而感觉身上又用不完的力气,这让他的自信心又开始爆棚。
  清禾轻轻扭动腰肢,里面有意无意地夹了他一下,说:“嗯——快……动……动嘛……”
  张鹏睁开眼睛。他看见清禾那张清纯又漂亮得有些不真实的脸,此刻染满了情欲。她的眉眼全软下来,眼尾红着,嘴边还挂着没干的涎水,整个人像熟透的果子,等着他摘,整个人没有半点冰冷。张鹏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。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住清禾的腰,慢慢把鸡巴从她的蜜穴里往外抽。
  这一路,龟头刮过那些娇嫩的肉壁,像被无数湿滑极软的小舌一起舔过。张鹏爽得腰都麻了。他只留下半个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腰身一挺,整根鸡巴再次贯入,狠狠撞在清禾的宫口上。
  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  清禾被这一下插得脖子后仰,嘴里的浪叫直接拔高。张鹏抽出,又插入,开始来来回回地动起来。他先还只是不紧不慢地抽送,没几下力气就上来了,动作越来越快,身子也越压越低。
  “啪啪啪!啪啪啪!”
  张鹏的小腹撞在清禾身子上,声音清脆又响亮,整间房都是这种皮肉相击的动静,连我在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清禾被撞得身子一直往上滑,张鹏又把人往自己这边拖,次次都把整根干进去。
  “哦——好爽——真他妈紧啊——操——哦——清禾,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啊——操啊——”张鹏一边抽插,一边喘。
  “嗯啊——啊嗯嗯啊——啊——嗯啊——”清禾连话都说不完整,只剩下一片连不成句的淫叫。
  张鹏的鸡巴在清禾蜜穴里抽插时带出一片水声,“噗呲噗呲”响个不停。她流出的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,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。他的东西每回拔出来,都带着穴口嫩肉往外翻出一点,再插进去时又连水带肉一起塞回去。清禾身下的床单早就湿透,下头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迹,在灯光下泛着黏黏的光。
  清禾的阴道异常紧致,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张鹏的鸡巴,吸得他每一下抽插都有些费力。阴道肉壁上那一圈圈软嫩的褶皱,随着鸡巴的抽送不断磨过张鹏的龟头,像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在同时吮他,把他从尾椎到头顶的快感全勾了出来。他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,只觉得自己正被这口蜜穴从里到外地吞没。他忍不住想,清禾这逼简直就是天生给男人操的,又紧又会夹,实在太过舒服了。
  “清禾——你爽不爽啊——嗯啊——说——你个骚货——”张鹏又狠又急地插着,还不忘逼问她。
  “啊——嗯——舒服……嗯——啊——很舒服啊——”清禾一边承受着撞击,一边软着嗓子回应。她脸上潮红一片,眼睛水汽朦胧地望着张鹏,忽然主动抬起手,缠上他的脖子,把自己送上去,一口亲住了他。张鹏低下头,两人嘴唇重新压到一起。清禾伸出舌头,挑开张鹏的唇,进去勾住了他的舌。她像个主动索取的妖精,和张鹏在嘴里缠得难分难解。两条舌头你追我赶,搅出一片水声。张鹏捧住她的脸,从她口中大口的吮吸,把她的唾液都吞了进去。
  我看着这些画面,身子已经僵了。我只知道自己一只手还抓在鸡巴上,却半天没动。眼前这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着。我最爱的女人,就那样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干,她还主动去亲人家我的胸口像被人攥住了,又酸又涨,连呼吸都重了。可我又觉得兴奋,觉得眼前这画面比什么AV都要好看一万倍。我眼睛死死得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丑陋的鸡巴在她的蜜穴进进出出,带出一片水光,连那些白沫都看得清清楚楚,我浑身的血都有些沸腾。
  我心脏砰砰直跳,握住自己的鸡巴飞快地撸动,嘴里压着声低低呻吟:“哦——哦——哦——”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屋子里那两个人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欲望。我觉得现在自己鸡巴上的快感,比亲自做爱还强烈,就好像正在操清禾的人不是张鹏,而是我。实在太刺激了。我的手速不知不觉跟上了张鹏抽插的节奏,他快我也快,他放缓我也慢下来,仿佛正和他一起操弄着清禾。这种满足感异常强烈,我现在只盼着张鹏能持久一点,最好能把我老婆操得欲仙欲死。
  “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  张鹏越干越快,清禾的叫床声也被撞得支离破碎。她腿上还架在张鹏肩上,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耸动,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冲击在胡乱的甩动,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粉红,我知道那是情欲的颜色。她的两条胳膊早就从张鹏脖子上滑下来,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,另一只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都拧得发白。张鹏操得又深又重,清禾整片腿心都红透了,连那团水亮的肉都被撞得发麻。她一会儿喊“轻点”,一会儿又挺着身子迎他,被弄得彻底乱了套。
  我看着她这副放荡的模样,觉得无比的刺激。就是这样的!我要看的就是这样。我的清禾,我的好老婆,被一个野男人干得只会叫唤。她哪里还像平时那个说话都柔声细语的文静模样。她现在只是一个浑身发浪的荡妇,是我这顶绿帽子的源泉。
  **
  “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  张鹏的下体不停撞击着清禾,小腹拍在她臀腿间,她的阴道被张鹏那根粗大的鸡巴不停地抽插,几乎不带间歇。张鹏这会力气使得很大,龟头次次捣到深处,顶得她里头胀痛又有些酸涩。那点胀痛还没散开,就被更汹涌的快感压了下去,搅得她又难受又舒服,整个人都发软。可她的神思还是时不时飘向玻璃滑门,透过窗帘那道没合的缝往阳台望。那里黑成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可她知道,自己的丈夫就蹲在外面,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。
  也不知道陆既明现在是什么感受。他总在幻想着自己妻子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的样子,可如今真真切切看到了,他会满足吗?还是会忽然觉得自己淫荡下贱?
  清禾已经没力气再往下想。事情都到这一步了,自己真的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野男人操了。他就算接受不了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何况,他那个变态,怕是正看得兴奋得不行呢。
  “啊啊——嗯啊——嗯啊——唔啊——啊——啊啊——嗯啊——”
  清禾被张鹏撞得声音全散,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往外溢,有些是短促的气音,有些拉得又细又长。她的十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拧得泛白,两条腿被张鹏架在肩上,随着他顶撞的节奏一晃一晃,脚趾都蜷紧了。
  张鹏整根鸡巴在清禾那口紧得不行的逼里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干得又深又实,像要把人从里到外凿开。他爽得额上青筋都胀了出来,嘴里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清禾,好爽啊,你的骚逼好紧——夹死老子了——操——怎么会这么爽啊——你爽不爽啊——快说啊——”
  他边说,边把力气又沉下去几分,耻骨压着她的阴蒂磨,屁股一下下往深处顶。清禾的身子被撞得直往床头挪,奶子甩得乱颤,小腹都被他顶得一鼓一鼓。她其实早就被操开了,穴里又湿又热,软肉咬着张鹏的鸡巴不放,可偏生嘴还硬着,除了那些止不住的“嗯嗯啊啊”,硬是没回他一个字。
  她不想当着外头丈夫的面,去说那些不要脸的骚话。她怕日后被陆既明拿这事笑她,那她可就真没脸了。她可清纯着呢
  张鹏见她不吭声,只当这骚货还端着,心里腾地就有些不痛快。他手上一紧,掐住清禾的腰,腰身骤然加速,像头被抽了鞭子的牲口,鸡巴在逼里捅得几乎没了章法。
  “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  肉体拍击声又密又响,整张床都跟着“吱呀吱呀”地晃。清禾的呻吟一下拔高,尾音全破了,两条胳膊在空中乱抓了一气,最后抓住了张鹏的小臂,指甲都陷了进去。她被他这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操弄干得连气都短了,只能仰着脖子讨好:“啊——啊——轻……轻点啊——”
  “轻点?你个骚货,轻点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?”张鹏根本不听,反倒把那点余下的顾忌全丢了,抽插的速度又往上提了一截。鸡巴在清禾穴里钻得更加快速,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,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清禾的呻吟已经被撞散成了尖叫,一声高过一声,连成片地往那扇玻璃滑门扑去。她整个身子被张鹏撞得胡乱乱颤,每一下都让她往床头移动半寸,又被张鹏掐着腰拖回来,重新钉在他鸡巴上。
  “啊——啊啊啊——别啊——啊——轻点啊——求……求你了,别……别太用力了啊——嗯啊——”
  清禾嘴里的求饶已经断得不成句,眼睛也湿得厉害,连睫毛都糊着泪。张鹏听得清楚,却半点没有停,反而俯下身,把脸凑近她的嘴。他粗气全喷在她下巴上,声音低而急,哪里还有刚才跪在床边唯唯诺诺的样子:
  “那你说,我操得你爽不爽?你喜欢我操你吗?快说!快告诉我!你个淫妇!”
  清禾被操得神思都散了,脑子里的念头只聚成一点。她想接着装清白,可身体根本不听。那根鸡巴像烧红的铁棍,杵得她里面酸软一片,快感从交合处漫向四肢,连指尖都发麻。她终于松开牙关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:
  “嗯——爽——嗯啊——爽——”
  张鹏一边操弄还在不停地说浑话。他把脸贴到清禾耳边,边操边问:“清禾,那你说是我操你爽,还是陆既明操你爽?嗯?”
  清禾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:“嗯——你……你爽……啊……你操我爽……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甚至还略带挑衅得朝门外看了一眼,像是故意这么说的一样。
  “那你快叫我老公!哦——快,老婆,快叫我老公!快!”张鹏更疯了,抓着清禾的乳肉狠命揉,连乳晕都被他捏得发红。
  “嗯——唔啊——嗯——不...不要嘛....嗯...”清禾咬着下唇,不肯叫,她有些害怕被丈夫听见,他会生气。
  可是张鹏却不依不饶。他抓在清禾奶子上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,五根手指全陷进那团白花花的软肉里,狠狠一捏。清禾吃痛,尖着嗓子叫了出来:“啊——轻点啊——讨厌啊——”
  她不叫还好,这一叫,张鹏反倒更来劲了。他红着眼,喘着粗气,下身还在不停耸动:“你个骚货,你个婊子,还他妈的装!让你叫我老公你没听到吗?妈的——上次——哦——上次不是都叫了吗?快,叫我老公!”
  他说着,另一只手也抓上清禾另一只奶子,两只手同时用力,把那对雪白的乳房捏得红肿。他像故意要逼她开口,一边下死力揉她的胸,一边用鸡巴狠狠往她最软的地方顶。清禾被上下两处夹击,身子抖得厉害,连呻吟都碎得拼不起来。她仰着脖子,眼眶里水汽越积越重,终于再也熬不住,声音又颤又软地叫出来:
  “啊——嗯嗯啊——老……老公……啊——老公……轻点嘛……嗯……”
  这一声“老公”出口,张鹏像被人从头顶灌下一桶热油,他听到她叫自己老公,就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,好像这一刻,他才是清禾的男人,才是她唯一的丈夫。那种快感,比操她本身还要让他发狂。
  于是他压得更低,把清禾按进床垫里,粗声逼她:“再叫!继续叫!大声点,叫老公!”
  清禾已经被操得意识昏沉,两条腿软软地挂在他肘弯上,随他的动作乱晃。她嘴角拖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,眼神也散了,只知道张鹏在逼她,便顺着那口气又断断续续地叫起来:“老公……嗯——老公……轻点嘛……啊——”
  “再叫!我就是你老公!你他妈说,谁是你老公!说!”张鹏的声音都变了调子,粗粝沙哑,像从喉咙底撕出来的。
  “你……你是我老公……老公……好舒服啊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”
  操!听着妻子叫别的男人老公,真的让我有一种酸涩感,但是鸡巴却在手上跳动了两下,这种感觉真的难以形容,太酸爽了。
  张鹏把鸡巴从清禾蜜穴里拔出来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清禾下面失了填满,腿弯还在打颤,一股水顺着穴口淌出来。张鹏没给她喘气的机会,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,让她转过身。清禾被他带着,双脚踩在地上,身子向前一趴,手撑在床沿,腰塌下去,屁股高高翘起。张鹏绕到她身后,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,对准那张外翻的小嘴,又插了进去。
  “啊——”清禾叫了一声,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,又被他捞住腰拉回来。张鹏的肚子打在她屁股上,“啪啪啪啪”地响。那两片饱满的臀肉被撞得抛起又落地,像两块装水的白豆腐,颤个不停。他双手从后头抱上来,一手一边抓住清禾的两只奶子,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地揉捏。她奶子在他手里被搓扁又弹回,乳头给他从指缝里夹着扯。
  清禾现在的姿势,让脸正对着我这边。她手撑着床沿,胸被压得低下去,从我这个角度,正好看见她仰起的脸和晃动的手臂白肉。她眼睛还半睁着,会在呻吟的间隙偷偷往阳台这边瞟一眼,又像做贼似地马上收回去。我突然觉得,此刻的她真的好美,她的脸上带着羞,带着怕,又带着压不住的快活。她不敢让我看清她现在的表情,只把脸往臂弯里埋一埋,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顺着窗缝飘出来。
  我看着她这样,多想告诉她,让她别忍,让她抬头看我,把最浪的一面全让我看。可我不能。我只能蹲在暗处,对着她和野男人打飞机。这大概就是淫妻最折磨人也最要命的地方。
  张鹏在后头干得越来越狠。他俯下身,嘴贴上清禾的脊背,沿着那截又直又白的背一路亲,舌头一伸,就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。
  清禾被撞得叫声散成一片,半句都拼不完整。她脸朝下,头发披散在脸上,肩胛骨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下凸起来。她感到自己的快感在飞速聚集,小腹又酸又涨,阴道深处开始发紧,一下下地咬住张鹏的鸡巴。她知道她要来了。她下意识地往后挺屁股,去迎合张鹏,想让他干得再深一些。
  现在她觉得张鹏这次的表现很好。他好像要把前面丢的脸全找回来,每一下都力道十足,虽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,但是这种原始的冲撞,反而让自己欲罢不能,阴道里面的软肉不停的蠕动,吮吸着张鹏的鸡巴,非常眷恋,刚刚被张鹏弄得不上不下,导致这次张鹏插入的时候 自己都没注意到张鹏没有戴套,她全身心的沉浸在欲望里无法自拔。
  张鹏似乎也感受到了清禾身体的变化,阴道把自己的鸡巴夹得越来越紧,像是有无数的小嘴在吮吸着自己的龟头:“哦——妈的——操——真他妈的爽啊——清禾,你的逼,真的是天生给男人操得——太他妈的爽了!嗯——清禾,老子可真是幸运啊,能操到你这么爽的逼,嘿嘿——其他男人谁他妈的有这种好运气!”
  他越说越得意,像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人生赢家。清禾听出他话里的嘚瑟。他心里肯定觉得,自己除了和老公,就只和他上过床,毕竟在外人看来 自己可是清纯文静,家里也是书香门第,家教很好,所以私生活肯定很检点。
  清禾心里冷笑了一下。她忽然不想让他太得意。她一边被插得往前窜,一边断断续续地说:“嗯——啊——是啊——你真是好运啊——啊啊——但是……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别人没有这种好运气呢?嗯——难道你觉得我没被别人——操过嘛?啊——”
  “嘿嘿……清禾,你这么好的女孩儿,怎么可能乱搞男女关系呢。就算有,也是在你和陆既明在一起之前。我可是给陆既明戴绿帽子了,这能一样嘛?”
  张鹏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,她只当她在故意说笑,也没往深处想。他哪知道清禾早就和好几个野男人上过床了。在他心里,清禾就是一朵小白花,干净、清高,谁也摘不走。她之所以肯和自己上床,那全是因为自己足够得优秀,又对她百般讨好、掏心掏肺,这才打动了她。别人怎么可能有这个福气?
  “啊——才……才不是呢,是在我和……陆既明婚后……嗯……你以为就你一个嘛?啊——”清禾被他顶得声音发颤,软着嗓子反驳。
  “不可能!”张鹏直接反驳道。他听到清禾说别人操过她,心里“腾”地就烧起一团火。他不信。清禾怎么可能会那么开放?她这样的女人,别的男人跟她搭两句话她都不爱搭理,别人凭什么能操到她?“清禾,别人怎么可能,你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操,你只给我操过,你说是不是?”
  “嗯——啊——可……可是,我真的有,啊——我和别人做过,啊——还……还不少呢……”清禾一边喘,一边故意把字咬得又软又长。她就是故意要刺激张鹏,让他发怒,让他更卖力地操自己,好把自己快点送上高潮。
  果然,张鹏听到她这么说,瞬间怒气上涌,胸膛里那股火直烧到头顶。他下体抽插的速度一下提了起来,小腹“啪啪”地撞在清禾的屁股上,一声比一声重,把她两片臀肉都撞得微微发红。他低吼:“不可能!清禾,快说这是假的!你这么好的女孩儿,怎么——”
  “啊——真……真的……我……我说的都是真的,啊——你才不是第一个给陆既明戴帽的人呢!啊——好舒服啊——他们操我也很舒服啊——”
  清禾仍不停嘴,越是看他发狂,越要往下说。她的声音被撞得碎成几截,混在皮肉拍击声里,每一个字都像往张鹏最痛的地方踩。
  “不!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张鹏两只手死死抓住清禾那两片臀肉,指甲都差点嵌进肉里,双眼憋得通红,眼白里全是血丝。他不信,也不愿信。他觉得清禾就是故意刺激他,才编了这些混账话出来。
  “你为什么不相信?”清禾喘着气反问他,声音很柔软,但是却带着一丝嘲弄,“你这样的男人都能和我上床,我身边那么多比你优秀几万倍的男人,他们和我上床不是很正常嘛?你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嘛?”
  她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,语气又轻又慢,却像把刀一样扎过去:“以前我公司的那个总监,在我老公出差的时候就和我上了床。他长得帅,还特别有才华,性能力也好,不像你,长得丑,没能力,还是个快枪手!”
  “你——”张鹏气得接不上话。他没想到清禾会说得这么具体,这么难听。难道都是真的?他不愿意信,也不敢信。可清禾说的又确实在理。虽然不想承认,但自己这种人都能操到清禾,她身边那些男人,又怎么会操不到?
  这个认知让张鹏难受极了。整整一周,他每天都觉得自己春风得意,像是一下子走上了人生巅峰,就因为他操到了清禾。结果现在清禾却亲口告诉他,他并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?还有别的男人操过她?这像是一盆冷水直直浇在他头上。他气得浑身发抖,连抽插的节奏都没了章法,胯下乱撞一气,最后直接一巴掌扇在女主的屁股上。
  “啪!”
  一声脆响。清禾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出一个鲜红的掌印。
  “啊——”清禾被这一巴掌打得很疼,可那点疼反而让她生出几分兴奋。她就喜欢看张鹏这副吃瘪发狂的样子。于是她偏过脸,喘着气继续刺激他:“嗯,怎么?无能狂怒呢?哼哼……我跟你说,还有一个操过我的,你也认识。啊——他——他前天才操过我呢!啊——”
  “什么?前天?谁?是谁?妈的,谁前天操了你?”张鹏发了狂,抬起手“啪啪”又是两巴掌甩在她屁股上,打得那两团肉直颤。
  “就是……上次你带我去酒吧,啊——认识的那个林晨——啊——你还记得吧!啊——”清禾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,却仍一字一字说得清楚。
  “什么!是他!”张鹏一听到“林晨”这两个字,火气直接蹿到了天灵盖。上次他特意带着清禾去那家民国老沪市风格的酒吧,本想着好好表现一番,显得自己有品位有格调,然后顺势把清禾给拿下,结果半路杀出个林晨,跑来跟清禾搭讪。两人聊得火热也就算了,还一起跳舞,把自己晾在卡座里干坐着。当时他就恨不得冲上去把林晨暴揍一顿。结果今天清禾居然告诉他,林晨也操过她?
  “不可能,我不信!清禾,你说的都是骗我的对不对?”张鹏仍不愿相信这一切。“林晨那个王八蛋不是外地的吗?不是早离开蓉城了吗?怎么可能这么快又回来?”
  清禾却软着嗓子,边喘边说:“啊——他——他回来拍一个纪录片,啊——然后和我联系上了,然后就上床了啊——啊——用力点啊——没吃饭啊——”
  “啊!!!”张鹏被气得快要炸开,下面疯狂地抽插着她的蜜穴,手也一掌接一掌地扇在她屁股上。他一边扇一边骂:“你个骚货!居然被那个傻逼给操了!”醋意混着怒火直往脑门上冲,“操——清禾,你怎么可以这样啊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啊!!!!”
  我见张鹏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,只觉得又无语又有些好笑。清禾是谁老婆?我都没急,他张鹏搁这儿吃什么飞醋?不过看着清禾这么半真半假地戏弄他,我也觉得挺有意思。林晨当然没有操过她,甚至上次从酒吧分开后,两人都没再联系过。可拿这个让张鹏吃过瘪的男人来刺激他,确实非常管用。
  “啊!操!操!我草死你个骚货!清禾!你是个贱货!婊子!操!”
  张鹏抽插的速度快得吓人,鸡巴在清禾的蜜穴里捅进翻出,嘴里不停辱骂着她,一只手还扬起来,接连扇在清禾的屁股上。那两片臀肉早被拍得红成一片,随着他的掌心落下不停发颤。
  这让我不禁有些愤怒,又止不住的兴奋。我老婆平时我都当宝贝似的捧着,哪舍得这么糙她。可此刻她光着身子趴在床上,被野男人这么粗暴的对待,嘴里还要被骂“骚货”“婊子”。幸好张鹏虽然生气,下手还算有分寸,没真伤着她。不然我也不会管这场戏还演不演得下去,直接冲进去就把这孙子打死。所以这个画面,让我觉得也很刺激。
  清禾却一点也不恼,反而被这种粗暴弄得更加兴奋。她半张脸埋在床里,声音被撞得乱碎,仍要断断续续地接话:“啊——是啊——我——我是个骚货啊——啊——前天——林晨还内射了我呢——舒服死了!啊——”
  “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  张鹏发疯似的撞击着清禾,整根鸡巴往她最深处凿,小腹拍在她的臀肉上,他明明气得要命,连眼睛都红了,可说来也怪,越是生气,他那根鸡巴反而在清禾的蜜穴里又胀大几分,龟头胀得发痛,一下下顶着她里面的嫩肉,跟着跳个不住。清禾被这一胀一顶弄得穴内缩得更加剧烈,整条阴道死死箍着张鹏的鸡巴,像要把他连根都绞进去。张鹏爽得浑身一抖,差点没守住精关,硬是咬着牙把那股射意压了回去。
  清禾全身猛地绷紧,脖子往上仰起,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尖极长的叫:“啊————”
  接着阴道深处一大股淫水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,热烫烫地浇在张鹏的龟头上,浇得他整根鸡巴都像泡在热水里。清禾的阴道还在不停痉挛,嫩肉一圈圈地缩,一抽一抽地夹。高潮的快感从她小腹炸开,顺着血管烧遍全身,连脚趾都绷得发白。她脑子早就被这股热浪冲空了,只觉得自己快死了,又爽得不想停。她越叫越响,声音又尖又浪,像是恨不得整栋楼的人都听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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